第32章 李明反水咬死刘海中，二大爷当场瘫了！
调查组的办公室，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
李明坐在硬木椅子上，对面是纪检的王书记和两位面生的调查员。
王书记手指轻叩桌面，每一声都像砸在李明心上。【咚】、【咚】。
“李明同志，组织再给你一次机会。”王书记的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
“我们谈了几个小时，政策你应该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另一位调查员补充：“刘海中是什么人，你心里有数。你觉得，他会为你扛下所有责任吗？别把自己当成什么重要角色，你可能只是他随手丢出来的一颗棋子。”
李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刘海中那张“一切有我”的脸在他脑海中闪过，随即又被眼前调查员们严肃的面孔取代。
他能保住我吗？李明的心沉了下去。如果事情闹大，刘海中最多挨个处分，自己呢？
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一个与他同科室、关系尚可的同事老张，在午休时找到了他。
“小李，这是厂里刚发的学习材料，你也看看，引以为戒啊。”老张将一份油印的内部通报塞到他手里，神色复杂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关于XX分厂职工张某某玩忽职守、失职渎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的处理决定】
李明展开那份通报，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痛他的眼睛。
“……给予开除厂籍处分，并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这份“学习材料”，像一盆冰水，将他从犹豫和侥幸中彻底浇醒。
他想到了周辰那个项目的重要性，想到了市里可能下来的“专项检查”，想到了军工订单……
如果自己死扛到底，刘海中或许能安然无恙，或者只是不痛不痒地受个批评。
而他李明，一旦被查实是故意刁难、恶意阻挠，那份通报上张某某的下场，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饭碗不保，甚至……牢饭！
下午，李明再次被叫到调查组。
他脸色苍白，嘴唇哆嗦，还没等王书记开口，他突然“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差点跪在地上。
“王书记！各位领导！我错了！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李明的声音带着哭腔，涕泪横流。
“是刘海中！都是他逼我的！是他指使我故意卡周辰同志的采购申请！”
调查组的成员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说周辰年轻气盛，不懂规矩，得罪了他，要让我给周辰点颜色看看，拖延他们的项目进度！”
李明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刘海中如何找到他，如何威逼利诱，如何教他找茬的细节，添油加醋地和盘托出。
为了增加自己“立功表现”的砝码，李明绞尽脑汁。
又“回忆”起刘海中以往利用二大爷的身份，在厂里帮亲戚安排轻松岗位等几件不合规矩的小事，一并抖了出来。
“领导，我真的是一时糊涂，被他蒙蔽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求组织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蒙蔽者和幡然悔悟者。
调查组的记录员奋笔疾书。
李明的供述，详细具体，逻辑清晰，时间、地点、人物、对话，几乎都能与外围调查掌握的一些关于刘海中平日作风的线索相互印证。
刘海中平日里在厂里以“二大爷”自居，对普通工人颐指气使，对上级阿谀奉承，这些都成了他“滥用影响力，恶意阻挠重点项目”的动机佐证。
证据链，迅速形成了。
李明的反戈一击，精准而致命。
消息，通过某些隐秘的渠道，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快地传到了刘海中的耳朵里。
彼时，刘海中正坐在自家院子当中的小板凳上，端着一个大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浓茶，茶叶沫子漂了半缸。
他悠闲地哼着小曲，眯着眼睛，享受着午后的阳光，心里盘算着等调查结果出来，厂领导怎么也得找他这个“受了委屈”的老同志谈谈心，安抚一下。
一个平日里跟他走得颇近的钳工师傅，急匆匆地跑进院子，脸色慌张。
那人凑到刘海中耳边，压低了声音，三言两语把李明在调查组“什么都招了，把你卖了个底儿掉”的消息告诉了他。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哐当！】
手中的搪瓷缸子脱手滑落，重重砸在水泥地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茶叶沫子溅得到处都是。
“什……什么？”刘海中脸上的血色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从头劈到脚。
“李明……他……他怎么敢！”他嘶吼出声，声音却干涩沙哑。
那个平日里对他点头哈腰、唯唯诺诺的李明！
那个他自认为己经拿捏得死死的“马前卒”！
竟然反咬了他一口！
而且，咬得这么狠，这么彻底！
一股刺骨的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刘海中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
他身子一软，像一滩失去骨头的烂泥，从那张小板凳上瘫倒在地。
“哎哟！”他哼唧了一声，想挣扎着起来，却发现手脚发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院里几个正在纳凉的邻居，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周辰的小屋内。
【叮！宿主借力打力，成功引爆刘海中与其爪牙的内部矛盾，使其自食恶果，剧情爽度大幅提升。】
【刘海中对宿主怨恨值+150，当前怨恨值：不明（己失去首接威胁能力，即将面临厂纪严厉处分，其“固定悲剧剧本”加速）。】
【李明对宿主恐惧值+50，忌惮值+30。“固定悲剧剧本”因本次事件出现轻微偏转，但整体走向不变：虽免于开除，但仕途无望，名声受损，未来仍将因类似事件承担责任。】
【宿主维护了项目正常秩序，展现了高超的博弈技巧与大局观，获得人生经验值+300点。当前总经验值：2060点。】
周辰放下手中的钢笔，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乱糟糟的一幕。
二大妈尖叫着扑向刘海中，几个邻居手忙脚乱地试图把他扶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