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幼儿园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进宋家的别墅，为一切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倪棠在厨房里忙碌地准备着早餐，煎蛋的香气与面包的麦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宋川则在客厅帮宋砚之整理书包，书包上挂着的小恐龙挂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五岁的宋砚之穿着蓝白相间的幼儿园园服，肉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期待与紧张。
他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时不时看向门口，似乎在想象幼儿园里会有怎样的奇妙世界，又担心离开爸爸妈妈会有些孤单。
“砚之，快来吃早餐啦！”倪棠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宋砚之迈着小短腿，一蹦一跳地跑到餐桌前，爬上儿童座椅。
他拿起小叉子，认真地吃着早餐，面包渣不小心沾到了嘴角，模样可爱极了。倪棠笑着用纸巾帮他擦干净，眼神里满是宠溺。
吃完早餐，一家三口手牵着手向幼儿园走去。
一路上，宋砚之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爸爸，幼儿园里有滑梯吗？”
“妈妈，其他小朋友会和我一起玩吗？”
宋川和倪棠耐心地一一回答，给他讲幼儿园里有趣的事情，试图缓解他的紧张。
很快，幼儿园到了。大门敞开着，孩子们的欢笑声和老师温柔的话语声飘了出来。
宋砚之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小手紧紧攥着倪棠的衣角。一位扎着马尾辫，笑容甜美的老师迎了上来：“你好呀，这是宋砚之小朋友吧，欢迎来到我们幼儿园！”
宋砚之有些害羞地躲在倪棠身后，偷偷打量着老师。
倪棠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他的头说：“砚之，老师会像妈妈一样照顾你，和小朋友们一起玩会很开心的，对不对？”宋砚之咬着嘴唇，犹豫地点了点头。
宋川抱起儿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砚之是勇敢的小男子汉，下午爸爸和妈妈会第一个来接你！”
说完，把宋砚之交给了老师。宋砚之看着爸爸妈妈渐渐远去的背影，眼眶一下子红了，小嘴一撇，“哇”地哭了出来。
老师轻轻抱起他，温柔地哄着：“砚之不哭，我们去看看教室里好玩的玩具，还有好多小朋友等着和你做朋友呢！”在老师的安抚下，宋砚之的哭声渐渐变小。
走进教室，他好奇地看着西周色彩斑斓的墙壁，摆放整齐的玩具，还有正在玩耍的小朋友们。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跑了过来，递给宋砚之一块积木：“别哭啦，我们一起搭城堡吧！”宋砚之接过积木，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己经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倪棠和宋川走出幼儿园大门后，倪棠下意识地回头看了好几眼，首到再也看不到幼儿园的影子，才收回目光。
宋川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声说：“别担心，砚之会适应的。”
倪棠叹了口气，“道理我都懂，可一想到他在里面可能会害怕，心里就揪着疼。”
回到家，屋子里空荡荡的，没了小砚之的叽叽喳喳，显得格外安静。
倪棠走进砚之的房间，整理着他乱丢的玩具，把散落的绘本一本本放回书架。
指尖拂过砚之最喜欢的恐龙画册，眼眶不由得有些发酸。
宋川倚在门框上，看着妻子的背影，轻声说：“要不，我们找点事做，时间会过得快些。”
倪棠点点头，两人决定一起收拾屋子。
平日里有砚之在，总是忙得不可开交，很多角落都没来得及好好整理。
他们分工合作，倪棠负责打扫卧室，宋川则收拾客厅和书房。打扫过程中，不时会发现砚之藏起来的小“宝藏”——一张歪歪扭扭的涂鸦、一颗舍不得吃的糖果，每一样都能勾起两人的回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临近中午，倪棠走进厨房准备午饭，宋川也跟了进来，说是要给她打下手。
可实际上，他总是笨手笨脚的，不是拿错调料，就是碰倒锅铲，惹得倪棠又好气又好笑。
“你呀，还是出去歇着吧，别在这儿捣乱了。”倪棠嗔怪道。
宋川却不肯走，“我在这儿陪你说说话，时间不就过得快些了。”
吃饭的时候，两人面对面坐着，少了砚之在中间叽叽喳喳地分享幼儿园的“趣事”，这顿饭吃得有些索然无味。
倪棠扒拉着碗里的饭，忍不住说：“也不知道砚之吃得好不好，有没有乖乖吃饭。”
宋川放下筷子，安慰道：“放心吧，老师会照顾好他的。”
下午，倪棠和宋川坐在沙发上，翻看着砚之从小到大的照片和视频。
看着屏幕里那个从软乎乎的小婴儿，一点点长成调皮捣蛋的小男孩，两人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不知不觉，窗外的阳光开始变得柔和，时间也快到接砚之放学的时候了。
倪棠和宋川几乎是同时起身，拿起钥匙就往门外走。
一路上，他们走得比往常快了许多，生怕去晚了让砚之等着急。
远远地看到幼儿园的大门，两人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
幼儿园门口渐渐热闹起来，家长们踮着脚向园内张望，议论声此起彼伏。
倪棠和宋川站在人群里，不时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每走一格，他们的期待就多一分。终于，放学的铃声响起，老师们牵着孩子们排着队走了出来。
宋砚之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眼睛还红红的，像只委屈的小兔子。
但一看到人群中熟悉的爸爸妈妈，立刻挣脱老师的手，跌跌撞撞地朝着他们跑过去，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爸爸！”
倪棠蹲下身张开双臂，一把将扑过来的儿子紧紧搂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儿子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混着幼儿园消毒水的气息，眼眶瞬间了：“砚之乖，有没有想爸爸妈妈？”
“想！”宋砚之把小脑袋埋在倪棠颈窝，声音闷闷的，小手还紧紧揪着她的衣服，仿佛害怕一松手爸爸妈妈又不见了，“砚之吃饭乖乖的，但是午睡的时候……”话没说完，小肩膀又开始一抽一抽地抖动起来。
宋川心疼地伸手揉了揉儿子软软的头发，把他从倪棠怀里抱起来，让孩子在自己手臂上，用额头轻轻抵着儿子的：“没关系，我们砚之己经是最勇敢的小朋友了。”
回家路上，宋砚之坐在儿童座椅上，情绪渐渐平复，开始絮絮叨叨说起幼儿园的事。他挥舞着小手，眼睛亮晶晶地描述：“老师教我们画小花，朵朵把颜料弄到我脸上啦！还有还有，滑滑梯好高好高，我闭着眼睛滑下来的！”说到兴奋处，口水沫子都喷了出来，逗得倪棠和宋川相视一笑。
到家后，倪棠从冰箱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草莓布丁，这是宋砚之最爱的小点心。
宋砚之坐在小餐桌前，用塑料小勺挖着布丁，突然抬起头，把沾着奶油的勺子递到倪棠嘴边：“妈妈先吃！老师说要学会分享。”倪棠轻轻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心里更是被暖意填满。
晚上洗漱时，宋砚之攥着恐龙造型的牙刷，仰着小脸认真地说：“明天我还要去幼儿园！我要把恐龙贴纸分给朵朵，她答应教我折千纸鹤。”看着儿子眼里闪烁的光芒，宋川和倪棠靠在浴室门口相视而笑。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映着宋砚之熟睡的小脸，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仿佛在做着甜甜的梦。
而客厅里，倪棠和宋川依偎在沙发上，翻看着手机里老师发来的照片——照片里，宋砚之正和小朋友们围坐在积木堆旁，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