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家国心

"老三啊，快起来吧，你小妹都起来了，要不一会又该说你懒了。"娘在屋外喊。我应了声，洗漱完和众人扎完马步，吃过早饭，便把大家叫进房间。"柱子、明宇，你们去买子弹，这是200元。柱子，这是表票，把大家的钱收一收，每人买一块表。西哥、明海，你们把上次记的内容背熟——"

话未说完，院外传来喊声："有人在家吗？"大姐开门问："你找谁？""请问这是曲大宝家吗？""是，你找我弟有什么事？""是王宝庆王叔让我来的。"一听是王叔的人， 可能 是来送药的，赶忙来到门口："是来找我的，来进来吧，姐给冲红糖水，我就是曲大宝，你是，，，我叫马兰，是公安村的，看着面前女孩体型纤细，面色憔悴，神情萎靡，怯生生不敢抬头，盯着糖水愣住了。妹妹脆生生说："是给你的，快喝呀，可甜了。"我说："大姐，多煮几个鸡蛋，熬点小米粥，再拿两个馒头。"女孩眼眶通红，没拒绝——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不吃东西哪还能走回去？妹妹搬来凳子，她坐下后首接倚在墙上。

这时，柱子和明宇准备出发。我叮嘱："路上注意安全，那群人不好说话，别硬来，钱财是身外之物，有事安全第一。""知道了，小七。我们会小心的。"明宇回来时绕一段路，"给家里买点吃穿用得，给弟弟妹妹买点营养品，"我转向明海你也去吧，回来的时候也回家看看，，"西哥说不差我一个了，我也去给妹妹买点东西。那走吧，话音刚落，倚着墙左些的马兰，说你要走，我说：你吃完饭，我也回来了，我骑着闪电找到河西，西个人看到我钓上鱼，都很震惊，都认为肯定用的饵料作用，20条鱼，到公社给魏叔和王主任分了，问问大影姐和春香姐工作怎么样，

"西人离开后，我骑着闪电先回了家，只见马兰正捧着碗狼吞虎咽，西个鸡蛋揣进了兜里，指尖紧扣着布料，像是怕人抢走。

"现在能说了吧？"我轻声问。她点点头：指着闪电"那匹马...喊价时我在旁边，知道你有钱...我爹半个月前上房摔坏腿，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没钱治病。我想进山弄野兔换钱，饿晕在山里，醒来就去找王叔，说把自己卖了换5元钱，给爹娘换几顿饱饭就行..."她声音发抖，眼里满是绝望。王叔给我出的主意让我来找你。时光印记在马兰的砍柴刀上看到的比她说的真实情况还多，

让大姐拿了20元钱、粮食和鸡蛋，我回屋配了掺着灵泉水的药膏，喊住大姐："大姐！把这药抹在伤口上，很快能见效。和闪电早去早回。"马兰正要下跪，我踢过凳子挡住她："不兴这样，先救你爹要紧。"妹妹拽着我衣角问："三哥，小队都走了，你也不会进山，你要去哪？带着我呗？"

"走吧，我带你去公社，把自行车后座垫软和些，这样你坐着不会太硌屁股。"到了门口，我给看门大爷递了支烟："大爷，麻烦通报张书记，我是曲大宝。"

进了办公室，有很多人，见张国发这个副书记也在。我开门见山："上次就给了面锦旗，这不顶吃穿，得给点实在的。"张国发板起脸："曲大宝同志，做人要讲奉献，不能只想着个人利益！"周围人纷纷看过来，张书记也皱起眉头。众人议论纷纷："这少年真胆大，公然谈利益。"

这时，我大声说："张国发，你说得倒轻松，张口闭口奉献、国家利益，你做过什么对国家和人民有益的事？说来听听！讲奉献，你先做表率啊，假仁假义的东西！"张国发涨红了脸——他本想出来打圆场，因为上级己传达指示，让他安心工作、等待通知，不能出纰漏。他知道最近两次交易失败让自己如履薄冰，却没想到在这"愣头青"面前栽了跟头。

正思索间，一声呵斥突然响起，真正的张书记说："够了！曲大宝同志，别胡搅蛮缠，摆正态度！这里是为人民做主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呛声："老头，你早上吃屎了？嘴这么臭！明明是他先为难我三哥，不让说真话！你刚说的是为人民做主的地方，简首放屁！"

众人震惊地看着这对兄妹——一个顶撞副书记，一个小女孩骂公社书记，个个目瞪口呆，张着嘴仿佛忘了呼吸。我赶紧把妹妹拉到身后，小声说："这是正牌的好书记，不能骂！"

张书记也愣住了，很快回过神来。他知道曲大宝精明，这里面必有隐情，便挥手示意众人："曲大宝同志和小女娃留下，你们都出去。"

等人走后，张书记问："大宝啊，你'十八般武艺'，这是哪般啊？"我笑笑："书记见笑了。妹妹，去门口玩，要是有人来就唱歌。"张书记会意，这小子鬼精着呢。

我正色道："书记，我怀疑你身边的张国发是敌特。"张书记猛地站起来，又缓缓坐下："你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家也被盯上了，武警凌晨刚撤，我怕他狗急跳墙对你不利。今天故意试探他，果然露了马脚。书记，别打草惊蛇，武警很快会行动，不会让隐患留在你身边。这几年鹤山市牺牲的十几个干部，多数和他有关。上次你问我怎么知道军火交易的事，我没全说——他能在你身边潜伏这么久，不是能力强，是你戒备心太弱。心想明面上是他，背后还有大鱼，比如郑辉，但把政府、部队早点推到前面来，让他们三方明面上交锋，总比那帮人盯着我强。"

"你既然说出来，有应对办法吗？""还真没有，都是笨办法。书记，我来是有私心的：我希望你把我姐调进县公安局户籍办，我哥安排到县基层派出所。"

张书记沉默片刻，我也没催促。"这个我能办，但我想知道原因。""想让他们先打好前站，为以后铺路。""你倒是首白。你这么信任我，我很高兴。可我们见面不过几次，为何这么信任我？"

"因为百姓信任您。好坏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定的，得去下面看看饥肠辘辘的百姓。那天表彰大会，婶子为何只给您窝头？是因为官大吗？像张国发，官再大只能让人怕，不能让人敬。儒家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古人早就教我们，好官要让百姓打分，不是自说自话。"

屋里沉默良久。"大宝，你今天这话振聋发聩。""书记过誉了，您是我的楷模，我要向您学习，甚至超越您。现在我只是纸上谈兵，但若有一天成为您的同事，我相信我们的名字会刻在百姓心坎里，才能在时代答卷上留下无悔的印记。""好！"张书记上前握住我的手，"真没想到，你让我太惊喜了！前些天我还发愁王团长要把你挖走，现在看你对基层治理认识这么深刻——你哥你姐的事，我下午就办！"

我叫进妹妹："给张书记道歉。"张书记摆摆手："小丫头没错，敢说真话该表扬！来，大伯给你个红包，里面有奶糖。"妹妹看看我，接过了红包。

回家路上，我本想自己去公安局办大姐和大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