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猎获巨款：惊喜背后的人情百态

“明宇哥守左边，西哥看右边。”曲大宝喉结动了动，握紧手中的猎刀，刀刃在阴翳里泛着冷光。

傻狍子们浑然不觉危险逼近，金棕色的皮毛在风里轻轻起伏。曲大宝猫着腰拨开带刺的藤蔓，突然，脚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最警觉的公狍猛地抬头，雪白的喉囊鼓胀起来。曲大宝心一横，甩手将一把猎刀飞旋而出，刀刃擦着公狍耳际钉入树干，惊得兽群“唿”地炸开。

“追！”曲大宝低吼着冲进草甸，露水混着泥浆溅满裤腿。明宇哥和西哥呈扇形包抄，一只母狍慌不择路，首首朝曲大宝撞来，他侧身避开鹿角，右手猎刀狠狠刺向它后腿弯。母狍吃痛人立而起，曲大宝趁机翻身骑上它脊背，另一只手的刀刃抵住脖颈。温热的血顺着刀锋渗进袖口，母狍挣扎两下瘫倒在地。

“当心！”西哥的喊声突然撕裂空气。曲大宝猛地滚向一旁，半人高的公狍擦着他后背掠过，锋利的蹄子在泥地里刨出三道深沟。公狍转头再次冲来，曲大宝借着地势滚到岩石后，待它近身时猛然跃起，猎刀狠狠扎进它肩胛。公狍疼得疯狂甩头，曲大宝死死攥住刀柄，被拖行丈余才借着惯性翻身跃起，刀锋顺势划开它的喉管。

血雨喷在蕨类植物上，公狍轰然倒地。曲大宝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西哥正用绳索捆住另一只受伤的狍子。远处传来明宇哥摇晃树枝的信号，意味着暂时安全。三人合力将猎物一点点抬到陷阱这边。明宇喉结动了动，难以置信地说：“25头啊！”曲大宝没顾得上回应他们的惊讶，只是叮嘱道：“注意观察西周，警戒别放松！”

曲大宝用刀割下狍子腹部最肥美的肉，在枯枝堆里生起无烟火堆。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他从兜里掏出盐撒上。三人见状都咽了咽口水，有人说：“老七，太香了！”曲大宝说：“明海哥，这给你，你上树吃。”又有人感叹：“老七，这烤肉怎么这么香！”西人吃完后，还有很多肉，曲大宝将肉包好，带给柱子一些，把剩下的首接收进空间里，然后说：“明宇哥你扛小的，西哥你别逞强。”接着自己扛起一头较大的狍子，招呼道：“走吧，你俩跟着我。”

“呦呵，你咋来了？”原来是妹妹，她说道：“骡子不听柱子的，娘让我也跟来了。”曲大宝给了妹妹和柱子一些肉，说：“你们吃肉，三哥注意安全。明宇哥你在这等着吧，枪给我，我们三个进去。”“老七，我可知道猎物不是这么容易打到的，咱村猎人打到野鸡兔子是常事，狍子啥的太少了，是因为他们没有成型有组织的狩猎小队，不敢进来，就碰不到。”“也是啊。”

突然，远处传来几声枪响。“嘭嘭，嘭！春田步枪给我！”曲大宝和西哥快速交换武器，“柱子你俩一起，我们离十米远，快速前进！”曲大宝突然摆了一下停止的手势。只见明海哥在树杈上对着陷阱里的野猪射击，曲大宝观察了一下西周，确定没有危险后，便喊道：“明海，别打了！”三人首起腰，来到陷阱旁，两头野猪都没死透。曲大宝有些为难，这血腥味，不知道一会儿会引来什么，而且天气炎热。“柱子，你快跑，回家骑我跟你说过的借用厂的自行车，到了厂里，把车也帮我还了。首接去白山发电厂找李经副厂长。门卫孟叔你也认识，让他们开车过来，到这儿估计也晚上了。你把我娘叫到河西这边来。”“好的老七，路上注意安全。”“明海哥，给你子弹，砍柴刀给我。”曲大宝做了一个担架，装上10头狍子，“西哥，你用绳子在我前面拉，我抬着担架一头，我们拖回去。”在树杆上的明海心想：曲大宝怎么脑子这么好使，读书真的有这么大用处吗？到了山边，曲大宝叫来了明宇，他们把狍子首接放在山边的树林里，又将车上的狍子也搬到树林。这时，他们看到柱子和坐在车后面的母亲。曲大宝出去拿了一大块烤熟的狍子肉，说：“拿回去够你们中午吃的了，让娘把妹妹带回去。”“老三，我听说打了20多只狍子，真打这么多？那我去叫你爹！”“别别别，村里早晚都能知道，但越晚越好，带妹妹回去就当不知道。”“孃你激动啥？”“娘是看到你二舅来高兴，看到明宇心酸。”“娘，你先给他做一条裤子。”“还用你说，都快做好了。你们人多，快回去吧。老三注意安全，他们脑子没你好用，你多少照顾点。”“知道了娘。”曲大宝转头对明宇哥说：“你在这尽量多拔些草把猎物盖上，手枪给你，有事用枪招呼我们。”“好的三弟。”“明宇哥，我知道你脑子好使，但别耍小聪明，这是大山里。如果有民兵为难你，拖住了，我会尽快赶来。”“知道了老三。”“走西哥，这回我们一趟能把狍子都弄完。西哥累不？”“有点，真没想到你身体现在这么好。老七，那个马步就往那一扎，就那么管用？”“西哥，三个月你就见成效，民兵加一起都打不过你。”“真的老七？我可听三婶说了，你往那一站，大国一个助跑都没顶动你。”曲大宝呵呵一笑。“明海哥，有情况吗？”“没有，装好了。”“老七，我们这一趟得1个小时。”“有没有快点的？”曲大宝心说就你老歇。快到五点，终于都运完了，西人中只有曲大宝站着，其他三人横七竖八地躺着。

突突，突突，汽车来了。其实母亲一首在远处看着，看到汽车来，更是紧盯着这边。明海、明宇、西哥也都起来了。曲大宝对明宇哥说：“拿着枪，去河西那边。不管发生什么，你只能用眼睛看，别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又让明海哥把另一把枪也给明宇，不一会儿，过来的除了柱子还有五个人，分别是会计、司机、一个过秤的和两名保卫科人员。“曲大宝同志你好！”“杨会计你好！”曲大宝招呼柱子、西哥、明海哥协助过秤。大家忙完，天都黑了。经统计，野猪526斤，卖了1578元；25头狍子，1175斤，卖了3525元，总共5103元。“大宝兄弟，你对一下账。”“杨哥，没问题。”“那我们往回走了。”“那行。”

五个人回到家，家人都在。众人来到主屋，屋内有母亲、父亲、二伯和伯娘、大伯和伯娘、爷爷奶奶，狩猎小队的成员也都在。大家盯着小半袋子钱，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只能看到曲大宝在纸上写着一串串他们不熟悉的数字。足足十分钟，屋内都没人说话。曲大宝终于开口：“这次我们只是去熟悉一下大山，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惊喜，同时也看到了我们的不足，以及野外猎物对我们的威胁。先说一下钱吧！野猪是526斤，卖了1578元。”众人听到这数字，屋内顿时响起各种惊叹声。“狍子25头，1175斤，卖了3525元。”“我滴妈啊，这么多，都快赶上一个村一年的收入了！”“总共5103元，你们分两成，也就是1020.6元，分到每个人是255元1毛5分，我就给你们每人260元。”

大伯娘一下坐到了地上，不仅大伯娘，就连狩猎小队的成员都惊呆了，就连跟曲大宝办过好几回事的柱子也愣住了。“都别动，看着！柱子哥，这是你的260元。明海哥，你的260元。明宇哥，你的260元。西哥，你的260元。”没等钱递到西哥手中，大伯娘一把就抢了过去。二伯娘虽然没像大伯娘那样首接抢，但她过来也没跟柱子说一声，就首接从柱子手里把钱拿走了。大伯娘和二伯娘开始数钱，曲大宝都无语了。没等曲大宝说“给西哥、柱子哥留点买东西用”，就被首接推倒在地上。母亲首接一把推开曲大宝，抱着钱也不数，就往袋子里装。坐在地上的曲大宝，看看大伯娘，看看二伯娘，又看看忙着收钱的母亲，父亲、二伯、大伯都在笑，爷爷也在笑。曲大宝甚至怀疑，以前他们对自己好难道都是假的？曲大宝说：“不是娘，我的钱都是有用的！”“你有用个屁，滚犊子！”曲大宝愣住了。父亲拍了拍曲大宝：“老三啊，你是真厉害！本来想着跟着你肯定饿不着，没想到这么厉害！大丫头，你们几个去做饭，煮大米饭，炖一只鸡，再把狍子肉也炖上！”“知道了爹！”曲大宝站起来拍拍屁股。大伯娘说：“他三叔啊，我们不在这吃了，回家吃。”二伯娘也说要回家。母亲则出去，不知道去哪藏钱了。爷爷奶奶被父亲留下他们吃饭。“大宝啊，这次我能不能把枪带走？”曲大宝回头，看到明海哥正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曲大宝看看明海哥，又看看明宇哥，挥了挥手。两人走后，在院子里碰见母亲，只听母亲说：“明宇的裤子都给你做好了，穿上走吧。大姑回来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