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写真借位吻（官宣）
摄影棚内暖黄灯光氤氲如蜜糖，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染成金色光斑。老式留声机流淌出慵懒爵士乐，黑胶唱片转动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苏棠相机的调试声交织成暧昧的序曲。沈知意扯了扯过大的白衬衫领口，露出半截白皙锁骨，珍珠母贝纽扣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她指尖无意识着袖口绣着的“GCZ”字样——那细密的银线刺绣，针脚工整得近乎偏执，是顾沉舟私人定制衬衫才有的标志，此刻却穿在她身上，像某种隐秘的宣示。
“说吧，陆野给了你多少好处，非要拉我们拍这种不三不西的照片？”沈知意的烟盒在掌心敲出哒哒声，尾音带着职场女强人的锐利。她斜睨着正在调整反光板的苏棠，红唇勾起一抹冷笑，眼尾的眼线挑得凌厉，“我可不记得公司接了什么需要情侣出镜的代言。”
“天地良心！”苏棠举着限量版复古相机跳过来，马尾辫扫过顾沉舟笔挺的西装肩线，相机背带还挂着她新画的漫画人物挂饰——正是以沈知意和顾沉舟为原型的Q版形象。她眼尾的星星贴纸随着动作闪烁，狡黠道：“这可是为你们的爱情艺术献身！”突然压低声音，朝顾沉舟使了个眼色，“上次你说想让知意主动，这不就是机会？再错过，陆野可要说我这个神助攻不合格了！”
顾沉舟喉结滚动，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沈知意的发丝。这个动作太过自然，惹得她睫毛轻颤，后颈泛起细密的战栗。他俯身时，雪松香水混着若有若无的可乐甜味将她笼罩，西装袖口不经意间露出内侧的银色袖扣——那上面刻着缠绕的玫瑰与可乐罐图案，正是他亲手设计的情侣款。“试试？”他的声音擦过她耳畔，带着蛊惑的低哑，“就当是还我上次竞标会帮你的人情。还是说，沈总打算在商界欠我一辈子？”
沈知意刚要反驳，闪光灯骤然亮起。顾沉舟突然揽住她的腰往怀中带，两人重心不稳跌坐在丝绒沙发上。沈知意的手慌乱撑在他胸膛，指尖传来剧烈的心跳震动，几乎要透过衬衫灼伤皮肤。“顾沉舟！”她瞪圆眼睛，却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暗潮，那里藏着十二岁抢可乐时的慌张，十八岁便利店相遇时的欣喜，还有无数个深夜翻看她资料时的温柔。记忆突然闪回储物间那场暴雨，他掌心的温度，货架摇晃时可乐罐滚落的声响，此刻与眼前重叠。
“别动。”顾沉舟的拇指擦过她泛红的眼角，指腹的薄茧轻轻着她的皮肤，和十二岁那年巷口抢可乐时如出一辙。她闻到他领口若有若无的威士忌味道——那是她上次落在他车里的香水，原来他连这种细节都默默记在心里。“你的睫毛沾到碎发了。”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却让沈知意鬼使神差地安静下来。
“头再偏十五度！沉舟低头，靠近点！对，就差......”苏棠举着相机绕到侧面，声音兴奋得发颤，镜头盖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顾沉舟的唇最终停在离她唇角半厘米处，沈知意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薄荷混着可乐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你早就计划好了。”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无意识抓紧他的衬衫下摆。
“从十二岁就开始计划。”顾沉舟轻声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垂，“等你发现我的日记本，就会知道我骗了你——便利店相遇不是偶然，每次出现在你需要的时刻，也都不是巧合。包括......”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无名指上那枚用可乐罐拉环熔铸的银戒，“这个戒指。”
拍摄结束后，沈知意逃也似的冲进更衣室。镜中倒影的唇瓣还残留着灼热感，她摸着发烫的耳垂，忽然想起顾沉舟西装内袋露出的半截便利贴。打开手机，锁屏界面跳出陆野发来的消息：“沈总，顾总让我提醒您，今晚的日料店订座可退不了。”配图是顾沉舟在厨房笨拙学做焦糖布丁的偷拍，他系着粉色围裙，头发凌乱，围裙上沾着蛋液，认真的模样与商场上的杀伐果决判若两人。
深夜的顾氏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霓虹闪烁。陆野看着自家老板反复放大那张侧脸照，照片里沈知意发梢轻扫过顾沉舟的唇，两人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溢出屏幕。电脑旁摆着二十年前的泛黄照片——扎羊角辫的沈知意躲在树后，七岁的顾沉舟举着可乐罐挡在她身前，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我的妹妹”。“真要发？”陆野挑眉，“沈总看到恐怕要炸。”
顾沉舟将可乐罐拉环戒指套在无名指上，金属内壁刻着的“Z&G”与他的婚戒内侧完美契合。他按下发送键，电脑屏幕映出他温柔的笑，和照片里那个俯身的男人重叠：“她会喜欢的。”修长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又打开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从十二岁开始收集的所有关于沈知意的物件——小学时她用过的橡皮擦、高中运动会的号码牌、甚至便利店监控里截下的模糊侧影。最底层的视频文件，记录着无数个她不知道的瞬间：她在清吧独自抽烟的背影，她竞标成功后在办公室偷偷抹眼泪的模样，还有她喝醉后呢喃着“可乐味怀抱舒服”的片段。
朋友圈发出瞬间，商界群聊炸了锅。而此刻的沈知意，正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手指无意识抚过“顾太太”三个字。茶几上，不知何时多了罐贴着便利贴的可乐，字迹清秀：“给我的玫瑰，下次换你主动？”旁边还放着个精致礼盒，打开是枚玫瑰造型的钻石戒指，内侧刻着细小的字：“从抢你的可乐开始，就想把全世界的甜都给你”。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为这满室温柔镀上银边，也照亮了她泛红却带着笑意的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