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送花

“白砚大人，这是您做的吗？”童谣小声的询问着一旁的白砚。

她在人群中穿梭了许久，确认了这些真的是人类，但这个村子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像是许久没有人居住了。

在这么一个小村中聚集了一群人，甚至刚好在阿木到达的时候，婚礼正在进行。

白砚摇了摇头，他只是负责引路的人，他觉得或许是山安排好了一切。

阿木拿着那束花悄悄的出现在了婚礼场地中，他记住了山神大人的要求，不能影响到人类的生活，不过他想送出这些礼物。

他在人群中走着，却很难走起来，在人群中站立的，无法动弹。

妖，需要远离人群，特别是他这样弱小的妖。

注意到站立在人群中的他，童瑶变回了猫咪的样子，叼过了这一束花。

童瑶在人群中穿梭着，热闹的仪式中，似乎根本没有任何机会靠近被簇拥的新娘，也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略显简陋的小花。

她在人群中穿梭着终于找到了新娘与人群的空隙，突然人群开始了骚动，他们高呼着，天空中出现了不少的气球。

“那么接下来，就是抢捧花的环节了！”

童瑶听到了主持人的声音。

抢捧花？明明看上去是一个中式的婚礼，没想到还有这个环节。

弱小的身躯，在快速跑动的人群中艰难移动着。

童瑶被一股大力击飞，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最后重重地落在了柔软的雪地上。她感到一阵疼痛，但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花束己经不知去向。

“喵呜……”童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努力睁开眼睛，试图看清周围的环境。她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空地上，周围是一些散落的气球和花瓣，显然这里是人群的边缘。

“哎呀，小姑娘，你没事吧？”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童瑶抬起头，看到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奶奶正弯下腰，慈祥地看着她。

老奶奶轻轻地将童瑶扶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仔细地检查着她是否有受伤。童瑶感到一阵温暖，她微微动了动身体，示意自己没事。

“真是太可怜了，没受伤吧，他们都不注意点人。”老奶奶轻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怜爱，“你哪个屋头的娃娃？”

童瑶没有回答。

老奶奶微微一笑，她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眼神依然明亮：“今天是我孙女结婚的日子，她是我唯一的孙女，我盼了好久才等到这一天。”

“她很犟呢，说要在小时候住的地方办婚礼，要在奶奶家结婚，一首等到现在雪小了婚礼才开始。”

恍惚中，老妇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阿木人群拥挤到了一起，替他留出了可以移动的空间，只是他注定没法靠近新娘，向着童瑶走来。

老妇人揉了揉眼睛，那模糊的身影消失了。

“人老了，看东西都看不灵清。你这花都坏了，去那拿一份吧。我会和小囡说的。”她指了指后台。

童瑶微微点头，她知道老奶奶的好意。她接过老奶奶递过来的花束，她轻声说道：“谢谢您，阿婆。”

老奶奶微微一笑，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慈祥：“去吧，孩子。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都很幸福。”

童瑶站起身，变回了猫咪的样子，叼着花束，她没有去拿花，而是跟上了有些失落的阿木。

阿木远离人群艰难地移动着，他的表情很喜悦，但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阿木先生，别担心，等人少了我们还可以把花送到新娘手里的。”童瑶轻声说道。

阿木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

他们远离了现场，找到了一个能够看见的地方坐着。

就在这时，童瑶突然听到一声的呼唤。

“小姑娘！花。”

童瑶愣住了，她转过头，看到老奶奶正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一束真花，童瑶注意到她的目光似乎紧紧地盯着阿木，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惊喜。

“阿爸，是你吗？”老奶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脚步有些蹒跚，但依然坚定地朝着阿木走去。

自父亲被抓走后，她就再没见过自己的父亲，除了一张旧合照什么都没有留下，现在照片都己经不见了。

“哦，抱歉呀，小伙子，老了眼睛不好了。”她靠近了一些，发觉是个年轻的人，于是道歉道。

阿木点了点头，一脸木然的坐在了那。

雪静静下着，二人隔着些许距离坐在了屋檐下。

隐约有些察觉的童瑶拉着白砚离开了这里，走之前把花留给了老妇人。

……

童瑶和白砚回来时只看见了一个老旧的铁镐。

……

“什么是妖？”

“亡魂如果一首不散去附在物件上就会变成妖，也可能是山中生灵自然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