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一次问答

“也就是说，吴宇浩先生打我这件事不算违规处罚，肯定是在规则允许范围内的，对吧？”

“哎呀，我从刚才不就一首在这么说嘛。他的行为并不违反规则，所以你受的伤也是合理的。”

也许是因为昨天在规则说明时被童瑶弄得有些失态，鬼脸看起来非常开心地盯着童瑶的伤口。而童瑶头上缠着绷带，样子十分狼狈。她的表情中流露出一种无法忍受自身遭遇的不公的悲壮之色。

看起来这场讨论似乎己经进行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在旁边听着两人对话的江渝，脸上明显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或许是到了这里，他的不耐烦己经达到了极限，便强行转移了话题。

“差不多，你也该接受了吧，也该让我提问了。我想问的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李西先生是不是真的曾经是凶咒游戏的运营人员。另一个是，能不能有时间差地发动凶咒。如果可以的话，关于它的用途己经验证到什么程度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和童瑶小姐不同，这是个很合理的好问题呢。”

鬼脸把还意犹未尽的童瑶晾在一边，开始回答江渝的问题。

“李西先生，他确实曾是凶咒游戏的运营人员。他还曾主持过游戏，可以说是非常有能力的同事。但是，他大概也是起了贪念吧。他试图把凶咒泄露出去。结果当然被阻止了，他也理所当然地必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所以他受到了惩罚，现在和你们一样，正冒着生命危险参与这个游戏。”

“这么说来，李西也做了相当愚蠢的事啊。不过，我自己问了问题，但真没想到你会回答我。我本来还以为有规定不能透露参赛者的信息呢。”

“难得参与者早起赶来参加提问时间，我当然想尽可能地提供服务。而且，就算知道了参赛者的过去，也不见得就能在游戏中占据绝对优势。”

“话是这么说。那么，另一个问题你能回答我吗？我觉得这个问题你要是回答了，我可能会在游戏里占据优势呢。”

尽管鬼脸如他所愿回答了问题，但江渝的脸上并没有露出满意的表情。不仅如此，他看起来甚至希望鬼脸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砚尘思考着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情，很快就想到了答案。

鬼脸越是爽快地回答问题，其他玩家就越有可能获得更多信息。也就是说，为了不在信息数量上和其他玩家拉开差距，每天都有必要出现在这个提问时间。

一旦形成规律，被埋伏或者中陷阱的风险就会增加，所以当然是想尽量避免每天都来解答室。所以，江渝最希望的大概是鬼脸几乎不回答问题，但现实似乎很残酷。

鬼脸面带笑容回答了江渝的问题。

“不不。这也不会让你占据多大优势啦。我可以毫无问题地回答。首先，正如大家预想的那样，凶咒是可以有时间差地发动的。在发动凶咒时，最重要的是想象力。只要能进行符合咒语的准确且具体的想象，大多数事情都是可以做到的。所以，只要能想象到几分钟后效果才会发挥出来，有时间差地发动咒语并不是特别难的事。不过，这确实不是一种值得推荐的使用方式。

从过去的实验中我们了解到，只要在效果范围内念出咒语，之后无论和对方相距多远，咒语都会正常发动。但是，另一方面，咒语也经常会无法发动。对于需要伴随着具体想象才能发动的凶咒，为了保持更具体的想象，人们往往不仅会想象目标，还会想象目标周围的情况。这在当场念出咒语并立即发动的情况下没有问题，但如果是有时间差地使用，就可能导致咒语无法发动。也就是说，在发动前的间隔时间里，如果目标所处的位置或状态与自己想象的相差甚远，就可能会被认为想象不足，从而导致咒语无法发动。所以，不太推荐有时间差地使用咒语。不过，像虞哲凯先生那样提前计划使用的话，我觉得也还行。”

鬼脸那令人不快的笑声在解答室里回荡。

江渝皱着眉头，又追问了一些更细致的问题。

“既然距离没关系，那时间呢？假设想象一年后发动，如果想象的情况和实际一致，咒语就能毫无问题地发动吗？”

“嘻嘻，我觉得大概会发动吧。当然，我们还没有验证过一年后是否能发动，但一个月后能正常发动是己经验证过的。”

“你说和想象相差就无法发动，那误差到什么程度是可以被允许的呢？”

“哎呀，这就不太清楚了。毕竟，到底怎样的想象发动咒语的，除了本人谁也不知道。误差到什么程度能被允许，我们也还没有弄清楚呢。”

“…… 如果想象对方做出特定行动时发动咒语，咒语会半永久地持续锁定目标吗？”

对于这个和之前的提问稍有不同的问题，鬼脸一时语塞。是忘了答案，还是触及到了不能回答的领域呢？

思考了一会儿后，鬼脸谨慎地开口说道。

“也许会半永久地持续锁定目标……”

“也许是什么意思？难道到现在都还没有做过相关实验吗？”

江渝惊讶地问道，鬼脸夸张地摇了摇头。

“不，当然做过实验啦。只是，这非常不稳定，有的人能成功，有的人不能成功。我觉得这也和能多清晰地想象出画面有关。比如说，咒语是‘爆炸’。如果想象在目标开门的瞬间发动咒语。大多数情况下，可能是因为想象不够充分，咒语最终无法发动，或者当场就发动了。虽然也有成功的人，但只是极少数。当场使用或者想象几分钟后发动的话，想象起来可能比较容易，但想象在特定行动发生的瞬间发动，就比较难了。这大概是因为与现实的误差会变得很大。所以，验证在特定行动发生时发动咒语本身就很困难，而且咒语的效果能持续多久，几乎还没有被测试过。”

“明白了。也就是说，这种使用方式成功的概率很低，所以不用太在意，是这个意思吧。”

“嗯，差不多是这样。不过，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太多人做过相关实验，如果有人愿意尝试，对我们来说也是有好处的，我们非常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