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补丁与潜伏---平凡日子里的双面人生

三弟我，还第一次进部队，听到大姐的话，曲大宝说，今天绝不能把部队里的事情说出去。大家纷纷点头回应。“这鱼钱，每人12元。”柱子却推辞道：“小七，这是你自己捕的鱼，都拿着我们是一个整体。”

回到家，吃完饭后，大家都回屋休息了。我对姐姐说：“姐，明天穿新衣服，把小妹也带上，让她也穿新衣服。”小妹兴奋地喊道：“哦，太好了，谢谢三哥！”

我回到房间，将猞猁收入空间，喂了些鱼，又想着催熟一下粮食。就听到有人喊：“老三，闪出空间，娘来了，来看看这衣服合适不。”听着这话，我心里一阵心酸。娘只要有点闲工夫，就会做针线活。看着娘递过来的新衣服，连忙说道：“娘，你手艺太好了，买都买不到这么合身的。”娘有些愧疚地说：“老三啊，就是裤子娘还没赶出来，要不你姐三个去城里都能穿新衣服了。”我赶忙回应：“谢谢娘，你早点睡。”“知道了。”娘应道。

外面传来呼喊：“三哥，三哥！”我应道：“来了！”出去一看，大家都等着我呢，还抱怨我让他们早点起来。我连忙说：“好好，妹妹，下次三哥一定做表率。”出门一看，好家伙，爷爷奶奶、大伯家、二伯家的人，还有小队成员都在。爷爷说：“大孙子，你快来吃饭吧，就差你了。”原来，娘给众人煮了面条。大影姐、春香姐拿着工作证，激动不己；二娘则流下了眼泪。小妹自己骑马，大姐、大影、春香、柱子、明海和我都坐骡车。奶奶叮嘱道：“小玲子自己会骑马，奶奶我昨天刚教的，奶奶说道，你可得看着点。”我赶忙说：“知道了奶奶，你回去吧。”

众人来到河西，我让他们继续走，自己钓到鱼就追了过去。好在我目力好，在追骡车时，还能看到众人在门口。而门口的众人，应该己经看不到我们的身影了，却还在原地没离开。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来到供销社。一进门，大家就纷纷和魏叔打招呼：“魏叔，在啊！”我拿出鱼说：“魏叔，这是几条鱼，拿回去给孩子补身子。”魏富贵看到鱼，十分开心。我接着说：“魏叔，我姐的事，就麻烦叔了。”魏富贵拍了拍我，说：“放心吧！”

我带着春香姐来到国营商店，对大姐她们说：“大姐，你们等着，我和春香姐进去。”我们拿着工作证，来到主任办公室。办公室里是位女同志，王春兰。我说道：“王主任你好，我是小七。”王主任说：“魏富贵说你这孩子很优秀。”我连忙回应：“那都是魏叔照顾。王姨，这是几条鱼，刚钓上来的，都有籽呢。”说着，我把袋子口打开。王主任看到鱼，惊讶地说：“小七啊，这一条鱼少说也得西五斤吧！”这鱼个头太大，两人一时之间都满脸笑容的交谈着，可能都忘记还有人是来办工作的事了。

我接着说：“王姨，我听说你家我哥从部队回来养伤，所以就去钓鱼了，这鱼很补。”王主任连说：“好好，太谢谢你了小七。我可是托了很多人，想给孩子弄点补身子的，都没弄到。小七，这鱼多少钱？”我回答道：“王姨，这鱼是给我哥补身子的，这是其一；其二，我特别崇拜军人，从小就有军人梦。听到魏叔和我说这事，我就首拍大腿，不能让我哥流血又流泪，所以就去钓鱼了。下回我再有鱼，你给我钱，这回就让我也为国家做点贡献，给我大哥嘴里填口肉吃。”这番话，把阅人无数的王春兰都说懵了，春香更是惊讶得瞠目结舌。我又说：“王姨，我姐就麻烦你照顾了。”王春兰看了一眼春香姐说：好，“小七，不给钱，姨心里过不去。”我解释道：“王姨，我没说不要钱，我下次送鱼，但你得给钱。但这鱼不是送给你的，我是献给国家，我是在做贡献。”说完，我就走了，王春兰还没反应过来，我己经出了门。王主任看了看鱼，又看了看6李春香，会心一笑。

我出来对大姐说：给你票钱，带着妹妹看看想买啥就进去吧，我们等你们。”明海说：“小七，我妹妹，都安排完了。”我应道：“嗯，都完事了。明海哥，春香姐，你给钱了？”明海说：“给了，我现在能赚钱了。大姑给妹妹20元，我没让要，大姑不愿意，我们只能拿着，我又给了30元。”多年以后，大家聚餐时，春香打开手绢，里面包着大姑给她的20元钱，给众人看。我问柱子：“柱子，你呢？”柱子摇摇头：“我哪有钱，昨天我娘对我姐说：‘大姑娘，给你30元，别乱花，没了娘再给你拿。’我在旁边只能看着，其实这些话，都应该都是我的词。”我摇摇头，笑了笑。

这时，小妹喊道：“三哥，三哥，你看这么多好吃的！”我笑着说：“好好，那我们回家。”小妹还是骑马，路上的人都羡慕地看着妹妹和马，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好的马。大姐说：“大姐，怎么没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买的就算是家里的。”大姐说，“三弟我真的太高兴了，这己经真的很知足了。姐，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你穿身上一块补丁都没有的衣服。”看着姐姐一脸的笑容，我心里也特别开心。我对柱子和明海说：“柱子、明海哥，你们也让家里做衣服。”柱子说：“我不让我娘做，我让我三婶做，我娘想做也做不好。”我有些生气地说：“我就知道不让我娘累，才这么说的！”柱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走着走着，妹妹突然说：“三哥，三哥，你看那些人都瘦得皮包骨啊！”听到这话，我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顺着妹妹的目光看去，只见几个妇女带着几个孩子。我加重语气对大姐说：“大姐，把妹妹抱下来。”大家都听出了我语气中的不高兴，妹妹也不敢说话了。我对妹妹说：“‘皮包骨’这个词，我是在书画里、给你讲故事时，用在豺狼虎豹上的。这个词不能用在人身上，这是侮辱。妹妹，你仔细看看他们，在物资匮乏的年月里，缺衣少穿的情况下，他们以清瘦的身形扛起生活的重担，面容虽显憔悴，眼中却始终藏着对明天的期许。妹妹，这才是英雄。”我过去拉起姐姐和妹妹的手，稍用力握紧，接着说：“姐，妹妹，知道为什么说她们是英雄吗？在我眼里，姐姐、大哥、母亲和父亲，你们和他们一样，都是我的英雄。自我记事起，家里的晾衣绳上从来没缺过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只要父亲、大哥在家，家里周围和山边，就看不到一根树枝。父母就是我的光，我的榜样。姐，妹妹，你们想想，是我们的父母，把苦日子熬成糖，把补丁拼成了花。母亲每次看到我们，脸上都是笑容，父母眼里从来没缺过光，那是比粮食更金贵的东西。看看我身上这件衣服，昨晚娘赶制完就给我拿过来了，看到娘在灯影摇曳中一针一线缝起来的。晾衣绳上那些带补丁的衣服，在月光里轻轻摇晃，像一群踮脚摘星的人。再看看眼前这群人，她们对生活没有低头。”姐姐和妹妹说：“三哥，三弟，姐记住你说的了。”姐，接着说：“我以后要多帮母亲干活。”我解释道：“姐，你理解错了。不让父母亲受累，是我们该做的，但我们更应该做的是，让他们为有我们而自豪、骄傲。妹妹，今天哥哥既批评你，也奖励你。批评你，是因为你用词不当；奖励你，是因为你善良，能发现这群人，眼神里满是关心。你去买六个包子，自己吃一个，给每个孩子一人一个，你自己去分。”

我带着妹妹进了国营饭店。秦姨看到我，说：“呦，小七啊，你可有日子没来了。”我回应道：“秦姨，有了就给你送来。”“好好。”秦姨应道。我说：“秦姨，我要六个包子。”我递上粮票和钱，刚要走，就看到一个人进了厨房。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就那一眼，我就认出来了——张煜！

我带着妹妹来到马车旁，说：“妹妹，你去吧，你们看着点妹妹。柱子，别让别人打扰我，我思考点事情。”我用神识覆盖过去，过了一会儿，不禁打了个冷战。心里暗骂：“妈的，这帮人，哪有潜伏还用自己真名和自己姓的！”只听张煜说：“你说刚进来那小子很有可能有炸药，上边只说关注，适当的时候接触一下。张煜，这次让你来都己经犯了忌讳，一定要尽快查到武器被劫的原因。现在一切都恢复平静，不能有任何动作。”张煜回应：“好，我现在就回去。但没有枪，物资运不出去，你先回去保护好物资。”这时，厨师说：“所有的盯梢行动都取消，事情有了头绪再做打算，我们不能冒险。”

我收回神识，心里十分兴奋。这个张煜，上一世也是在花党那边，我在报纸上看过他的报道，他是秦丽丽手下。看来，秦姨应该就是秦丽丽，只是不清楚她现在叫什么。那个厨师，应该是杨海成。那个中年人，应该不是唐龙，上一世龙国档案里说，唐龙身高在1米75到1米83之间，年龄在43岁到50岁之间，但能确定一点，唐龙后脖子有很长的一块刀疤。郑辉和张煜在花党那边发表公开言论，我们这边才知道了他们的信息和身份。而秦丽丽、杨海成，档案里一点线索都没有 。